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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yrinth~

 

Stairways to Heaven, Labyrinth to Heart

文章

犹恐相逢 第一话

第一话

 

手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柔软而暖和的棉被,额上敷着什么,有点清凉的感觉。

他欠身想向四周看看,才支起手肘就一阵头晕目眩,方觉出身上的热度,倒回枕上,左肩开始抽痛。

他伸手碰碰包扎在伤处的纱布,突然听到一声喝,不知从哪蹦进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没好气的数落着:“叫你别碰!才止了血知不知道,碰破了他们又得说我!”

手冢一愣,看他走上前来,一把揭去自己额上覆的手巾,去屋角铜盆里胡乱一投,回来又往头顶随意搭上。手冢满腹疑问,无奈口中干涩,怎么也说不出来。

孩子见他这样,故意叹一口气,去桌上倒了碗水,往手冢眼前一送。

“喏,喝吧。”

手冢没办法,只好勉强撑起上半身,就着孩子手里一气喝了半碗,这才缓过一些。

“这位小……公子,敢问这是什么地方?”

孩子放下碗,叉腰看他,“这是本‘小……公子’的卧房。”

“裕太,好好跟客人说话。”

门帘掀处,进来个少年,纤细身材,发色较常人稍浅。他走到孩子跟前,眼里含着笑,虽是责怪的话,语气却极柔和。

“客人醒了也不出来叫我,满屋里就听你大吵大嚷了。”

叫裕太的孩子脸上一红,扭着脖子不答言,见少年端个瓷碗,碗中热气升腾,便伸手去接,“药好啦。”

那少年却不给他,径自到床边,笑看他一眼,“裕太这几日辛苦了,今日我来。”

裕太脸上又是一红,抓抓头,别扭着往门口走,“那我去睡会。”

“等等再睡,先去把大先生请来。”

少年目送裕太嘟嘟囔囔的出去,转回头对手冢一笑,给他垫高了枕头,舀一勺汤药送到他唇边。

手冢吃了药,又想起刚才的话头,还不知这少年如何称呼,只得犹豫着开口:“请问公子,我——”

“不二周助,叫我不二就好,”少年扶他躺好,微笑着打断,“这里是冰州城。客人前些日子昏倒在城外,想是上京路上遇了贼人。客人放心,静养几日,定无大碍。哦对了,客人怎么称呼?”

“我叫手冢。”

“手冢……国晴?”

“手冢国光。国晴是先父名讳。”

“哦……对不起。”不二脸上有些窘,抬手理理鬓发,“我看书上写着,以为……”见手冢脸色一变,忙又解释,“手冢先生放心,已经在院里晒过,只是有一大半让雨浸得久了,恐怕难以保全……”

手冢默默点头,“让公子费心了。”然后又想起件事,冲不二背影开口:“请问……不二公子,今日是二月十几?”

不二正在桌边倒水,听了这话转过身来笑道:“手冢先生在我家就昏睡了六天,今日已经是二十四了。”

手冢脑中嗡的一声,“什么?二十四了!”猛地起来,翻身就要下地,眼前霎时一片金星飞舞,一时掌不住,紧咬住嘴唇。

不二忙赶到床边扶住,仍按他躺下,“手冢先生可是要上京会试么?”

手冢点头。

不二轻轻叹气,“那也不可勉强。大先生说你身体本就极虚,又淋了雨受了伤,更需调治。再说从这里到京城,也要半月路程,你又伤在关节,颠簸不得。就算明日烧退了,也断不能骑马坐车。”

手冢咬牙道:“三月初九开考,我今日一定要走。”

不二淡淡看他一眼,给他重敷上手巾,“走不走得,且等大先生来了再说。”

手冢还欲开口,有人掀帘进来,“什么事等我来了再说啊?”

手冢转头去看时,不二已经迎上去,“大先生,又辛苦跑一趟。”

“哪里哪里,跟我还客气。——我先看看。”

来人走近床头看看手冢气色,坐下来替他诊脉。

不二也跟了过来,替手冢介绍:“这是对街上的大先生,医术高明得很。这几日都是他替手冢先生诊治的。”

“如此,手冢谢过大先生。”

大石手里忙着,只抬下头,“别那么客气,大夫嘛,干的就是这个。”

手冢看他约莫三十上下,神情和气,言语亦十分温柔。

“不错,再休息两日就可复原,只是肩上的伤还要换几次药。这位公子——”

“手冢,手冢国光。”

“哦,手冢公子想是外乡人,在这冰州城若无亲友,不妨就在此略休养休养,补补元气,也方便我常来看视。——不二想也不反对吧?”

不二微微一笑,“我也正是此意,只是这位手冢公子今日就要走呢。”

大石惊道:“这可万万使不得!公子才醒来,这么虚弱如何走得!不行不行。”说着,倾身去查看他肩上伤口。

手冢被他说得有几分烦躁,横下心发狠:“走不得也要走!”

大石诧异的扭头看他,不二在一旁笑吟吟的说:“要走也行。这几日为了你延医问药,端汤送水,害我生意也顾不得做。你先打点了我这儿,我放你走就是了。”
   
手冢一怔,寻思片刻,觉得无可辩驳,只恨自己眼下身无分文,不知如何应对,半天方下了决心。

“路遇歹人,身边财物已失,若不见弃,只有古籍几册可以相赠,略表手冢感激之情。”

不二还没答话,早被人抢过去:“就你那几本泥书,便再怎么古,如今也草纸不如喽!”

原来裕太也跟进屋里,正跷脚坐在椅上,看大石疗伤。

不二嗔他一声,又转向手冢:“你看,你既拿不出银子,又无物可抵,只好立个借据,再走无妨。可有一样,此一去,中与不中,可都是作数的喔。”

手冢无法,只好应道:“那是自然。”

不二抚掌笑道:“如此甚好。裕太,拿纸笔去。这位先生住了六日,一日十两,就写六十两吧,药算我白送的。”

那裕太当真跳下地来,拔脚就走,大石忙一把拦住,“人家急成这样,你们兄弟两个就莫要再拿人取笑了。”他又看不二,“你家生意,一年可能赚到六十两么?”

不二佯怒道:“哎哎,你这人,怎么断人家财路。”

两人相视而笑,手冢有些恼意,微嗽一声。大石又走回床边,仍是和和气气,“手冢公子就宽心住下吧。盘缠倒是小事,只是你伤病在身,今年科考,无论如何是赶不上了。不过看你年纪尚轻,等养好了伤回家去再读三年,到时中个状元,也未可知呢。”

手冢此时也听不进什么道理,只闭上眼不说话。大石给他掖好被子,站起身来。

“让他再睡会吧,我明天来换药。”

房里安静下来,手冢仍是闭着双眼,心中一团郁气。然而想自己体力确实难以支持,生平又最不愿受人救济。而若是就走,难免又要讨些盘费。想来想去,终于没有办法,竟又渐渐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手冢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房间一角点着一盏油灯,微微跳动的光影里,裕太正趴在桌前习字,好好的椅子不正经坐着,却是蹲在上面。

手冢怕惊动他,慢慢的翻半个身。那边的裕太像是蹲得累了,伸一条腿出来动动,一下子失了平衡,跌在椅面上,“哎哟”一声,忙又捂了嘴回头看手冢,却见手冢也正看着自己,登时有点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抢到床边,正待发作,却又强咽了回去,甩手往外就走。

手冢正不明所以,那边裕太又走回屋来,身后跟着兄长不二。

不二笑眯眯上前,“手冢先生醒了,”伸手轻探手冢额头,“烧也退了不少。刚刚新熬了粳米清粥,先生可有胃口?”

裕太一直别别扭扭站在一边,此时小声插嘴:“老哥说话不算,还有什么胃口。”

不二笑横他一眼,伸手揉他头发,“放心,少不了你的,早擀好了面,只等下锅了。”

裕太这才露出笑模样,抱住不二叫了声“喔——吃面喽——”又蹦跳着跑出屋,就听着楼板噔噔作响,像是一气跑下了楼。

不二拿着手巾,一边给手冢擦汗,一边笑着解释:“早答应这小馋鬼过生日吃长寿面,不巧这几日一直不得闲,直拖到今儿。这不,还那么不依不饶呢。——小孩子家性子急,言语行事都不客气,还请手冢先生多多担待。”

手冢忙欲欠身,“给府上添这么多麻烦,是手冢该道歉才是。公子一家搭救之恩,手冢只恨不知如何报答。”

不二一手按住他,柔声笑道:“这个好说。那天在城外见先生落难,为救先生,只得把许了裕太的生日略推了几日。叫那小寿星帮忙照应,还老大不乐意。我便自作主张,说‘只要照料好了病人,等病愈了,便送了你做个使唤书童,听你调遣。’他这才勉强应了。这几日,对先生也算尽心。先生若真要报答,不妨就立个字据,从此,便算作我家一个人口。”话还未完,自己先忍俊不禁。

手冢闻言,闭目沉默半晌。不二只当他恼了,正欲说明,手冢却又睁开眼,缓缓应道:“如此也好。”

这回不二当真诧异,这一番话本是玩笑,既领了手冢情,又暗含着安抚他不必在意。不想看手冢没有半分玩笑模样,一时分辨不清,只好敷衍一句:“你饿了吧,我去盛粥上来。”说完扭头出屋。

    手冢听他脚步渐悄,在枕上重又闭目,轻轻叹息。

- 作者: TensaiFuji 2009年05月9日, 星期六 15:5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触手可及……

为什么我突然发现我正好要在娃们的DOME LIVE期间去那里玩呢……为什么我住在东京的那唯一的一个晚上日程就排不开呢……

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娘真切的感受到了对乃们的爱和无穷无尽的不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捶地大哭

娃们,莫要怪娘,娘下次DOME再去看乃们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平生第一次觉得跟娃如此之近,触手可及……

如果可以,娘会把乃们在街头的广告都拍回来的TTATT

- 作者: TensaiFuji 2009年04月30日, 星期四 18:3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F子生日快乐
一晃又是一年,快得已经没有了感慨的力气。

不过看到这个普通而又特别的日子里,那些曾经在这里的人又回到这里,尽管不曾相识,却也无比的亲切。

不变的是你,成长的是我们。

然而心底里,总有那么一个角落,留给一直不曾远去的自己。

亲爱的F子,生日快乐,我依然在这里。

- 作者: TensaiFuji 2009年03月1日, 星期日 15:0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晴天霹雳下的祝福

进入每天早上必读的blog,在看到题目时还以为又不过是在预告哪个节目,却发现内容其实是一个晴天霹雳。

 

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终于结出了第一个恶果。

 

在从最初的惊诧,到不能接受的颤抖,到承受能力不足的心脏疼头疼,之后,我发现,我发现,

 

我还是不能不在意你,还愿意一如往常的关注你。

 

这究竟说明了我还是那么的爱你,还是我已经不再爱你了呢。

 

 

抛开这样那样狭隘的想法,我真心真意的希望你幸福。

 

大先生。

- 作者: TensaiFuji 2009年01月21日, 星期三 14: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又到节日快乐时

几番犹豫,终是割舍不下,还是爬上来写几笔。

又是一年1029,虽然我已经爬墙+衰老得没有办法生产贺文了,然而还是从心底里说句:

节日快乐,永远快乐,部长,F子~

- 作者: TensaiFuji 2008年10月29日, 星期三 11:5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十年
 

首先,祝部长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殴)

    今天是重阳,那么,也祝部长能和F子永不永不说再见,年年一起登高赏菊把酒言欢,嗷。



    跨海的渡轮划开碧蓝的波浪乘着微风前行,午前的阳光细细碎碎的,在水面上跳跃。一个好天气。

如果不二没有起身给一位老妇人让座,那么他就不会开口说话。如果他不开口说话,那么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也就不会出现。

不二平复了最初的惊讶,抬头看着这个明显是因为听出自己的声音而从前面座位起身走过来的人,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好像他们只不过是又一次在早晨的校园门口遇见一样的招呼着:“哟,手冢。”

 

距他们上一次这样遇见,已经整整过去了十年。

 

十五岁那年,他们从中学毕业,不二留在青学继续高中学业,手冢远赴德国,去追求职业网球的梦想。

走的那天是个初夏,傍晚的风吹散白天聚积起来的些微暑气,空气里的清凉足以让人感觉舒适。

知道大家都有课业负担的手冢特意把行期定在了周末,可是机场出境大厅里的简易送行会却依然有人缺席。

虽然升上高中以后对数据更加倍痴狂的乾就站得近在咫尺,手冢还是不由自主的几次抬眼望向大厅入口处的方向。这个时候才有些明白,上一次和那个人在校门口道别时对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再见”而是“加油”原来竟是别有深意。

想到对方大概早就决定了不来送行的手冢只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登上飞机。

 

手冢往前迈了一步,一手搭上不二背靠的栏杆。虽然有所减少但显然还是存在的身高差顿时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不二感觉脸上的微笑快要挂不住了,而手冢看起来也是一副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样子,只好再次开口:“呐,手冢怎么会在这里?”

回答他的却是突然从手冢口袋里传出来的一阵手机铃声。手冢拿出手机看看来电号码,皱了眉迟疑一下,还是走到一旁去接听。

不二轻轻靠着栏杆,侧头去看正在通话的手冢。他看到他更加挺拔的身形,他握着电话的手指一如记忆里那般修长,漂亮,干净,不戴一件饰物。

不二低下头,轻轻的笑。

他想起那时年少,以为自己凡事都能考虑周全,所以可以一直从容。可是其实,命运的车轮只要偏离哪怕一点点角度,未来的轨迹也将完全不同。

 

手冢将赴德国的消息,是在全国大赛决赛场上第一次公开的。而不二初次听说,则是在那之前某天,部活结束以后。

那天天气不好,乌云铺在头顶,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雨却又迟迟不见踪影。

整理好东西后想起有书忘在教室的不二在楼道里被留下来处理学生会事务的手冢叫住,后者告诉他自己决定了去德国。

不二不知道手冢是有意避开众人先知会自己,还是自己只是偶然成了他做出决定以后遇到的第一个人。但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确定自己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言来回应手冢。最后,他只是淡淡的笑着抬起头,说了句,果然是手冢部长呐……

后来他们又说了些什么不二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不知从哪而来的一种挫败感,从那时起,一直隐隐笼罩着自己。

他不是没有料到手冢的目标。在升上三年后不久,他曾经自我娱乐的“设计”过同伴们的去向。对于手冢,他知道他的梦想远不止于全国大赛,但他也明白,以高中生的身份冲击职网,不论从哪一方面看都困难重重。无比确定手冢对青学感情的不二,甚至在淘气的考虑高中要不要转去冰帝、立海、或者是六角,好体验一下作为对手全力较量的感觉。

然而结果,却是他要离开。

 

手冢收起电话,走回到刚才的位置,看着重新挂起笑容的不二。他想他应该有许多话想说,他想说这些年你都在什么地方你现在过得好不好你坐渡轮这是要去哪里。至少至少,也可以说句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开场。可是最后他却鬼使神差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那天你为什么没来送行?”

他知道不二听懂了,因为后者眨眨眼睛笑出来,说:“不然你怎么会一直记着?”

手冢盯着不二狡黠的笑容,他一直都是这样对他没辙。他决定换一个话题。“听说后来你也去了欧洲。”

不二点头。高二时候全家随父亲工作调动搬去荷兰,几个月后又突然接到紧急调令迁往美洲,走时匆忙也未及通知旧友。到了那边一切从头开始,就断了和过去的联系。于是大家多半还以为自己一直待在欧洲。

“后来我……没有继续打球。”

不二还是点头。这些年虽没有刻意寻觅,但却从未在任何一则有关网球的报道中见过手冢国光的名字。他看着他永远坚毅的面容,想他这次不知是伤在了什么地方,不知他用怎样的努力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大学我是在荷兰读的——可是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你。”

这回不二惊讶的睁大了眼。他们两个看着对方,一直看着,然后不二又笑起来:“因为我那时在LA读书。”

手冢向前迈了一小步:“读硕士时我在洛杉矶。”

不二笑得双肩直抖:“那时候我毕业做记者去了德国。”

即使严肃如手冢这时也忍不住唇角上扬,仿佛一场追逐战持续多年,今天总算是到了终点。

温度在两个人的笑容里逐渐上升,手冢看看快要升到头顶的太阳,问:“你这是回休假?”

不二试图从手冢的阴影里退开一点:“我刚调回东京,趁还没开工,出门逛逛。”说完扬起一边眉毛,示意“该你了。”

手冢依然握着不二身侧的栏杆,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毕业以后就回来工作了,今天刚好有空,可以做你的导游。”

不二不相信的撇嘴:“有空的人坐船打发时间?”

手冢拍拍装着电话的口袋:“刚才确实有事,不过刚好临时改期。”

不二瞟他一眼:“事先说好,义务导游,我没钱付你喔……”

 

汽笛长鸣,渡轮轻轻靠岸。

手冢伸过手来给不二,不二微笑:“呐,手冢,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十年修得……”

手冢在微风暖阳中回头,眼睛里波光在闪耀。

 

 

如果那样,你愿不愿意再修九十年。

 

 

——END——

- 作者: TensaiFuji 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 10:1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更上一层楼

最近在前辈的引领下步入中文广播剧的殿堂,果然又是一片开朗天地><

特在此向众位诚挚讨教,哪位下载了A大《盛唐夜唱》的音频版本?网上翻个遍都找不到下载的地方的某人叩谢><

谢礼为TF一篇,看在某人两年来头回动笔的份上。啊啊啊啊啊……

- 作者: TensaiFuji 2008年09月7日, 星期日 16:2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一点点感想

首先,大概还是没有办法去看myu了……我果然连这种事情都懒得去打听情况么……什么时候可以想去哪就去得了,唉。

 

这几天边吐血边看真人电视剧,抱怨的话不多说什么了,可是实在没想到昨天的那一集居然让我很有感触。仔细回想,原著里面,OK去集装箱上反省,ET打得片甲不留,甚至包括T退赛疗伤,每一个人受到的挫折,都只是成功路上所付出的代价,他们的未来在许先生笔下,必定是要闪光的。然而电视里小龙(= = )退队的场景实在让我有些莫名的震撼,其实人人都抱着梦想,那些梦想,并不会因为水平的高低而有区别。可是生活就是这样,有那么多的人,其实并没有机会去实现梦想。就算再努力,再勤奋,也真的没有办法。

 

这样想想,感觉很残酷。有梦想是错么?可是偏偏要受到这样的打击。

 

从这方面看,这部剧确实有闪光之处——作为原创电视剧的话。

 

不知道小龙会归队不。感觉一定会的orz。那么,以上就算是一通感慨乱发吧……

- 作者: TensaiFuji 2008年08月5日, 星期二 09:2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The Mundane Comedy

看完折子戏的最终章,三天缓不过神来。

 

还记得《想念之诗》的时候,在电脑前哭得不可抑制。《鬼迷心窍》、《殇夏之祭》,让我无比憋闷,外加无限怨念。

 

而这回,好像一直钻在故事里,没有办法解脱。

 

一直在想,如果是反过来,手冢用同样的方法保住了千石,却害了佐伯,那么不二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想不出,因为无论如何还是认为,手冢永远是代表正义的,哪怕是死板的正义。而不二,不管他做什么,都永远不是为了自己,这也是最让人心疼的地方。

 

其实千石的死似乎是不可避免的,然而手冢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承认这一点。有时候会高兴的想,佐伯最后的眼泪会不会代表他最终选择了放弃。可是那两个把自己的幸福看得比什么都轻的人呢?再也不会回到从前了,不是么。

 

对他们而言,彼此都是那片永远也摸不到的天空。这样想想,他们曾经那么近过,莫非,也是一种幸福。

 

从今以后再无交集。可他还是很爱他。

 

第一次有个念头,很想尝试一下,把这篇文章翻译成英文,感觉一定很不错。

- 作者: TensaiFuji 2008年07月11日, 星期五 09:08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犹恐相逢 引子

谨以这篇开于一年多前的坑,庆祝本人又一次到来的诞生日……并祝派派生日快乐~

楔子一个,争取在下一个诞生日更新第一章。跑。

犹恐相逢

引子

 

二月是尴尬的天气。

昨天还艳阳高照,温暖得让人以为夏天就要提前来了。今天却又在头顶铺满了乌云,用绵长的雨丝绊住赶路人的脚步。

午后时分雨还没有完全止住,少年就背起书箱上了路。

寒气顺着打湿的布衫下摆直侵上来,每一次呼吸都在嘴边凝成淡淡的白雾,这少年却好像不知时令似的,只穿件夹袄就出了门,难怪匆匆步履也掩不住他抵不过料峭春寒的微微战栗。

官道上一片泥泞,四下里空无一人,少年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路,一双单鞋不一会就浸湿了大半。

低头绕过一片水洼再抬头的工夫,面前多了几条黑影。

少年侧过身似乎打算让路,为首的那个一掌拍在少年肩上,少年皱一皱眉。

“请让一下。”

挡路的黑影放肆的大笑,浓重的酒气喷在少年脸上。

“让?拦的就是你!”“行脚的人,哪个不带着银子,啊?甭跟大爷们废话,拿银子走人!”

少年抬起头,手指握紧书箱的背绳,“赶考的书生,只有些微盘缠。光天化日,你们最好有点王法。”

黑影们刺耳的笑开,“王法?大爷们就是王法!小子少装蒜,爷今儿还没开张,有几个是几个,赶紧的,别等爷亲自动手!”

倔强的少年想甩开对方,却一下惹怒了这伙人,扑上来一顿拳脚。少年本该清楚自己决不是对手,却拼了命护住怀中的荷包。

“哟喝,这小子看来挺趁钱啊!那可不能让他跑喽!”几人狞笑一声拔出短刀向少年逼来,少年转身要跑,书箱被从后面劈开,书哗啦倾泻出来,落在泥地上。少年有些慌了心神,几乎想要回头去捡,这下被捉个正着。为首的抢了荷包,掂了掂,分量似乎并不太重。他看看倒在一旁的少年还要反抗,一刀刺下去,再踢上一脚,“老子叫你硬!”

少年恍惚的看着他们从面前消失,也不知道是往什么方向走的。他用右手按住左肩的伤口,挣扎着爬起身来。

雨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少年有些茫然的看一条条泛着红色的细小水柱从肩上向下流,却不觉得疼。他低头看见散落一地的书,终于惊醒一些,弯腰捡起一本,已是被泥水雨水模糊得不成样子。少年用无力的左手一点点把书拢到破书箱里,扯着背绳一步一挪的继续前行。

雨点不停的砸下来,少年只觉得浑身滚热,脑中一片轰鸣。他借着夜晚来临前的最后一丝光线,发现道旁林边有一口水井,便艰难的蹭到跟前。

井台上有被井绳磨出的浅浅沟槽,少年滑坐在井栏边,石板周围都是泥土和微微露头的青草,他伸手取了一本已经面目不堪的书,用尽力气丢进井里。

扑通一声,水波荡漾。

少年放了心,头靠在井台上,在细密的雨中,睡了过去。

- 作者: TensaiFuji 2008年07月2日, 星期三 09:1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